2014年7月31日 星期四

我愛你,因為你是你

有一次我的行為讓哥哥感到生氣。

他說:我不愛你了。
就算你不愛我,我還是愛你。我說。
換他楞住了。

他又說,我還是不愛你。
喔,就算你不愛我,我還是愛你。我真摯且溫柔的說。

看他不說話,我繼續說,
不管你調皮搗蛋、臉臉皺巴巴(表示生氣)、打破東西、打妹妹....我都還是愛你。

小孩,我愛你,是因為你是你,不是因為你表現有多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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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逢這兩個月以來,慢慢的我們很少為了媽媽愛不愛的事情討論了。
應該是被確定愛著他無誤了吧~

2014年5月4日 星期日

心歸位了

心歸位了。開始有力量規劃未來了。
未來還很漫長,但是開心就有希望。

4/30 晚上祐廷回來,5/2晚上要和妹妹一起到爸爸家。這兩天祐廷像是世界末日要到了的一樣拼命玩耍,因為他恐懼回到爸爸家,再也看不到媽媽。每天晚上都玩到凌晨三點,深呼吸,陪著,因為他還願意把恐懼說出口,還願意相信媽媽。

5/4晚上他和妹妹回來了,我看到他臉上的線條鬆了一些,確定可以跟媽媽同住,但一樣,和妹妹玩到凌晨三點多。我想他是要把過去的壓抑發洩出來,現在正在情緒的洩洪。

目前令我想不通怎麼處理的是,他常說:你再不乖,我就揍死你喔。還有他生氣的時候就會握緊拳頭,惡狠狠的瞪著人,準備要打人,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攔住他。還有沮喪的時候,他會自己打自己或者去撞牆。

呼呼,加油。

2014年4月30日 星期三

重逢


回到家了。
剛剛接到祐廷,我可以感覺得到壓抑式的開心,一見到面他就主動把我的手牽的緊緊的。
走到黏黏家稍坐片刻,這期間,祐廷會主動來親我、抱我、要我背背,他說:「我一直在忍耐。」我知道他在說什麼。
走去等公車、搭捷運,他始終牽著我的手,沒有放開。
「你要聽我搬家的故事嘛?」
「不用啦」
「這樣你會不會不習慣新家?」
「不會啦,我會習慣的。」
一夜長大的小男孩,邊說還是邊來摸摸媽媽的肚子(還是一樣大),依偎在媽媽身旁
回到家了。
祐廷說很喜歡新家,問我怎麼沒有電視,我說還在存錢,反問他,那這樣你會比較喜歡有電視的爸爸家嘛?(我是傻媽媽)
他想一想,說,還是不會喜歡耶。(然後我就開心了)
嗯~耶~~萬歲~~我要來抱小孩睡覺了~~~~~(灑花放鞭炮~



2014年4月29日 星期二

和孩子重逢


 
2013/9~2014/2 我在動盪中求生存,重新認識自己的價值和接受大家的關愛。
2014/3~4 比上一時期更快速多變的生活步調,我思索著如何增加自己的資源和捍衛自己的權利。我更內向、更不想要多說話。
大環境的變化我完全能懂。
完全不溝通的在上位者,面對所有不同的意見就是水車噴你,或是拒馬堆疊重重把自己鎖住,而想要改變現況的公民們除了得挑戰不合理的律法、還得面對多元不同的聲音。
換個主詞受詞,也像是我的故事(完全往臉上貼金)
完全不溝通的前任公婆一家人,面對所有不同的意見就是動手打你,或是家裡換鎖、抱走小孩然後重重把自己鎖住,而想要改變現況的我除了得挑戰不合理的律法(不在乎現實的法官和調解委員)、還得面對多元不同的聲音。
問我想不想飛奔上街用我最寶貴的時間表達最深沈的抗議?想,超想。
但我肩上扛著的生計影響我們一家好幾口,於是我想換個方式守護我愛的土地和家人朋友,或許是壯大自己的經濟,或許是深化自己的能力,在議題散佈或是律法這方面的熟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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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6年前,下課以後我就在這裡等15路公車回家,今天又經過,也搭了15路公車,要去接孩子回家,重慶南路上的書店倒了很多,站牌旁的酒釀烙餅阿姨倒是數十年如一日。
告別過去的種種,今天是另外一個新生日。不管是不甘心的、仇恨的、可惜的、愛戀的、渴求被愛的、委屈的、不負責任的....等等。都過去了。
我想邁向新生活,而不是糾結在那個過往。
好了,我關上電腦,要去接祐廷了~










2014年4月2日 星期三

Bonus Day


4/2像是一個bonus day.
在那之前的幾天,惶恐和不安伴隨。
室內layout的調整真的有幫助,工作室移到本來是客廳的空間,書房也跟著移到客廳,動線感覺比較流暢,住所歸住所,工作歸工作。
其實4/1遲遲至凌晨五點才睡覺,前幾天是凌晨三點多才睡覺。很多時候是身體都負荷不了了,到了床上深呼吸後,藉著打開手機翻玩來逃避恐懼,嗯,我很清楚的看到我的小恐懼跑出來,真的感覺好害怕,然後就拿起手機,不然就是跑去再做點工作:新的模具入庫整理、調色的粉類歸類、配方研擬、新模具開發的調整...,然後又累到不能呼吸再跑去床上,又滾了兩滾之後又跑到工作室完成未完的。
壓力大的耳朵有時候會有間歇性的耳鳴。有時候睜開眼睛問自己,到底在做什麼啊?搞的自己四不像的。
這時候不得不讚賞自己一下,雖然一邊困惑,仍然一邊刷牙整裝,跑完一天的行程,仍然不斷的思考我還能做什麼。
我有發現一些些小小的不一樣,騎車的時候,總會有一些不知道哪裡來的溫柔又堅定的聲音告訴我自己,會更好的,是有很多人守護我的。然後有一股溫暖流過。
今天,之前談的一個case有進展,雖然錢不多,但是我看好未來的增值空間。找到一個一直在找的上游廠商,至少知道短期可以找誰拿到便宜的貨源。看到目睹家暴兒童也會被立法保護,想到可以找王育敏小姐協助諮商。找到另外一個case可以進展。拿到自己設計的母模成品,圓嘟嘟的好可愛,超級無敵開心(盡請期待)。然後清點自己家裡有的原物料,原來我有那麼多漂亮的色粉(天然也有,非天然也有)看了都覺得開心。找到一個可以下載各式素材的網站,只要註冊就可以下載。
加油!別被家裡漏水、銀行卡片密碼鎖卡布能領錢、整理工作動線這些小事擊垮,努力把上課所學的應用出來唷~








2014年2月24日 星期一

叫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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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分享的叫魂的文章。我想我懂。
是因為有一些人真的無怨無悔、毫無評價的在我身邊支持我,走過我自我詆毀、批判自己毫不留情的黑暗。
就算我口氣衝撞、怒氣滿天、貶抑自己、口氣悲觀、躲起來不接電話不理人、咒怨每天,都還是有人,持續不斷的給我溫暖。
我想:就算是我這樣,也值得被愛嗎?也值得你付出記憶力記得我的事情嗎?也值得你撥出時間為我做點甚麼嗎?我明明是廢材一個。
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,簡訊會傳來:你最近好嗎?媽媽會打來說:裝好便當了,回來拿。朋友會寄來自己做的保養品,只說,覺得你需要就送你。有人會發訊息,就只是靜靜的聽我訴苦。有人會每次替我付餐費,還怕我餓著。有人總是帶著食物餵我。有人替我張羅未來的路可以串起怎麼樣的連結。阿妞會摸摸我的臉說:媽媽辛苦你了。
終於,在這麼多的點點滴滴之後,我慢慢相信自己值得被愛。
看完叫魂的文章,只是想說,有一個人,就是抱抱你、呼呼你、秀秀你,全心接納的感覺,真的很好。不是只有小孩喜歡,大人更需要,尤其是從小沒有被這麼對待長大的小孩。
謝謝每一個人,願意花時間在我身上,不管十分鐘、還是一年半年的人,你大可以不必,但你卻做了。謝謝你。我願意把這樣的包容和寬大一直傳遞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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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以下轉載自網路)
原題《叫魂》—丟了魂,就找回來
心理導讀:在憂鬱症的那段時間裡,我吃飯,睡覺,做廣播體操,跑步,唱歌,去醫院。也許魂真的有回來,我重新成為一個具體的人。
2013年4月,被醫生確診憂鬱症。6月,醫生建議住院,我不肯,害怕變成瘋子。媽媽發短信問我,姪女都滿月了還不回來看看嗎?這個姑姑怎麼這麼狠心?早上抱着小寶貝去散步,好像抱着小時候的我。問我,你就感覺不到媽媽有多想你嗎?
我疲憊不堪,身心破碎,像段枯木一樣神情呆滯也不說話,常常在夢裡尖叫哭泣。因為這樣,我不肯回家,怕他們擔心,怕給他們添麻煩,怕家裡人不喜歡我這個樣子。哥哥和嫂子新添了寶寶,喜氣洋洋的家裡,會需要這個掃興的我嗎。回家的路上一路丟東西,外套,傘,帽子,一樣樣弄丟。最後甚至打電話問哥哥,家在哪裡?
我也知道這一關,沒有人幫忙我應該是過不去了。
但就算不吃不睡不笑不說話,還是可以聽見。我聽到媽媽和她的朋友打電話說:我女兒回來啦,孩子們都在身邊,我心裡好過極了。我心裡想,原來就是變成這樣一個廢物,怪物,媽媽也是喜歡我的。
她領着我去了一個娘娘那裏。在我的老家,管神婆叫娘娘。她們會算很多東西,算出門,開張,結婚的好日子,也算考學,工作,婚姻,健康,命運。我媽媽似乎很相信她。她帶我去見到了那個娘娘。娘娘看到我就說:這個孩子丟了魂了呀。要給她叫魂!放心吧親娘叫魂最靈了。然後她向媽媽面授機宜。方法是我躺下,媽媽坐我邊上,男左女右,右胳膊,由媽媽握着我的胳膊,一截一截分七次向上握,直到肩膀,嘴裡要念一些話,大概是春兒魂魄快回家,媽媽在家裡等你之類。
我還記得那些情景,我的牀上鋪着粉紅色花樣的牀單,被子和褥子都已經被太陽曬得鼓鼓的。媽媽坐在我身邊握住我的胳膊,全神貫注地仔細確認着力度和位置,嘴裡輕輕念叨着那些話。娘娘好像沒有說要做幾遍,但我想媽媽做了無數遍,可能有一兩個小時,因為有些時候我就那樣睡着了。她沒有看我,背着窗戶,一心一意地坐在我的右邊,手裏捧着我失去生氣的肢體。我也沒有看她,閉着眼睛,淚水像巨浪般拍打,洶湧地往心中流去。
我覺得神婆說的叫魂,也並不是迷信,甚至比科學還要科學。首先她說你丟了魂。丟了魂,就意味着:這不是我的錯。
憂鬱症這種精神疾病,我感覺很難克服的一關,就是接受“它是一個客觀存在的病,它不是你的錯,不是懲罸,不是罪過。”而在神婆的解釋裡,它就是倒霉而已。而且娘娘似乎認為丟魂不是件大不了的事,在許多人身上常常發生。何況還有親娘,處理丟魂這種事故最重要的人在,就不用太擔心。像那樣輕聲細語喊我的小名。就像小時候摔了一跤,去請媽媽吹一吹一樣。媽媽吹一吹就好了,愛我就好了。還有那些全心全意的撫觸…………這是一具油盡燈枯的身體……母親每日裡雙手觸摸,赤身露體穿過荆棘的那些傷痕開始止血,扎下去的刺也漸漸的脱落了。這具血肉模糊卻不知道痛的身體,被母親撫摸過後劇烈地嬌氣起來,它向我嘶吼:“對我好一點,我還活着!”
醫生會建議說,要尋求家人的支持。但並沒有簡單地說:請你的媽媽抱抱你,摸摸你。即使醫生這樣告訴我,我也不會那樣做,只會蜷縮在衣櫃裡聞着媽媽的衣服痛哭。
早上起床時她已經在做早飯了,跑到廚房裡,她就說“耶?這麼乖啊。”我如果說肚子餓,她就更高興了。那會兒,我慢慢變成一天吃四五頓飯,每頓都吃得滿滿當當。
我終於對她說:媽媽,我不是故意的。我奈何不了自己,我的生活一塌糊塗,所以才不給你打電話,不回家。我也怪自己怎麼可以不關心你們,對自己失望透頂。
她一邊剥大蒜,一邊溫柔的說:是啊,怎麼可以那麼冷漠。
我想我得到了原諒。
電視裡放着偶像劇,我們一起看,看到動人處一起唏噓感嘆。
總之在那段時間,我吃飯,睡覺,做廣播體操,跑步,唱歌,去醫院。也許魂真的有回來,我重新成為一個具體的人。
原題《叫魂》
手記:
朋友在微博上分享了這篇文章。她在推薦語裡寫道:近階段越來越覺得,療法都是身外之物,可以多姿多彩變化萬千。一切都似流水,博大而溫厚地接納,自然而順應地交匯,以不變的“關係和結果”化萬變的方法應千般的心結,這樣咨訪雙方大概都會比較舒服。」其實在咨訪關係裡如此,在天地萬物間的所有關係裡,都是如此。
丟了魂,也可以找回來。不因其他,只為有一個人,願意陪在那個失魂落魄的傢伙旁邊,輕聲寬慰:「走過很遠的路,我等你回家。」






















2014年2月23日 星期日

接受一切的轉變


 
這個時間PO文,不是熬夜沒睡,是剛剛睡醒。
蚊子實在太惱人,嗡嗡嗡的叫,只好起來把電蚊香插上,然後就睡不著了。
昨天和大學同學相聚,才發現自己已經35歲了,我怎麼覺得自己應該才32歲?
週日一整天的暖陽,和小妞一起睡到自然醒,到車站前面廣場晃晃,本來周六還有看到的充氣溜滑梯,今天就沒有了,媽媽都傻眼了,索性在廣場前面野餐算了。沒想到孩子倒是自在,寬廣的場地上就表演了即興舞蹈和瘋狂奔跑,最後還來點「醒來吧!雷夢娜」的橋段,樂的哩~就算這幾天因為好朋友也來了,特別累,看到小妞開心的笑容,累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,也還是要出門晃晃啊!
試著看看心情有多緊張,沒想到越看它越亂。
有個聲音說:啊,就這樣轉變了耶!
有這聲音說:我還沒有準備好A,B,D,E,R,T,G,X,Y,Z...的步驟和東西噎,這樣可以嗎?
有個聲音說:沒想到一說出來,有這樣多的資源願意幫助。好棒喔!
有個聲音說:我真的可以嗎?真的值得嗎?這樣的轉變真的好嗎?
我試著記錄下來,也或許不用。安安靜靜的接受一切的轉變就好。